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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今天多点脑洞

【楚萧】少年不识愁滋味

楚萧-少年不识愁滋味


#脑补了下楚萧第一次见李如梦的情形

#随便写写,有BUG别骂我

#“难道你对我就没有非分之想”是借梗,好像前段时间还挺火来着,不妥删 



1

 

萧疏寒到洛镇的时候日头刚刚升上屋檐,路边茶摊的老板娘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是第一次来中原,这次是为了将定亲信物阴阳玉佩交予自己那素昧蒙面的未婚妻、明月山庄的千金小姐李如梦,特地下山的。

 

出了城就是明月山庄了。萧疏寒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阴阳玉佩看了看,只见一黑一白两条龙首尾相接成环,果然是巧夺天工之作。这玉在他怀里揣了许久,倒也没觉得沾了人气有多温暖。师父让自己来送这信物时,还难得打趣了一番,说他可以一睹未婚妻芳容。只是萧疏寒觉得,自己始终是要和那李姑娘结亲的,这玉佩交与不交,人见与不见,喜欢不喜欢,又有何分别?

 

多思无益。萧疏寒摇摇头,收好玉佩便要出城而去。再一迈步子却感觉到衣摆被拉住,差点一个踉跄摔倒。萧疏寒低头一看,才发现一个衣服破旧的姑娘倒在地上扯着自己的衣角,费劲地仰头望着自己,哭喊道,“哎哟!少侠你把我撞得好疼啊,我被撞瘸了!你不能走,得赔我钱!至少得88888个铜子儿!”

 

萧疏寒不知自己何时撞到了这个人,虽心中疑惑,但见她眉目清丽却骨瘦如柴、衣衫褴褛,遂心生怜悯,暗道一句“福生无量天尊”,便蹲下来,掏出88888文钱递给对方。

 

“这钱给你,先去买点吃的,再做身好衣裳吧。”

 

那姑娘抓过一串铜钱,翻身坐起来掂了掂,眼珠子转了转,一把拉住正要起身的萧疏寒,咧嘴一笑,“我见公子英姿勃发气质高贵出手不凡,一定是大富大贵功德无量之人,您就好人做到底,再救济救济小的我吧。”

 

萧疏寒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就见那个小姑娘放声大哭起来,“负心汉欺负人啦——我的玉佩被骗啦——哇啊——”

 

萧疏寒一下子被这架势吓得手足无措,他的一只手臂还被对方拉着,只好半弓着身子温声安慰对方:“这位姑娘,你先别哭,你的玉佩如何被骗的,我帮你一起找找,好么?”

 

这哭声已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围观。那小姑娘又抽抽搭搭地说道:“这位公子好狠的心!生了一副好皮囊就出来招摇撞骗,说……说要娶我,向我讨要定亲信物,我把家传的玉佩给了他,他……却翻脸不认人了!这就拿着我的玉佩要跑路,哇啊——男人都是负心汉,你还我的玉佩!”

 

萧疏寒仍旧一头雾水:“这位姑娘……可是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认错!我昨晚刚给的你,今天一早起来就不见人,我……我急忙穿好衣服上街寻人,出门没多远就找到了你。你一定还带着那块玉佩,一个圆环模样的,一半黑一半白,肯定就在你怀里!”

 

萧疏寒心中一惊,这名姑娘所描述的玉佩怎么和自己的阴阳玉佩如此相似,此时若是拿出来,可不是百口莫辩了。

 

“可怜我父母死得早,见着这位公子长相清秀,举止风雅,他又说自己出身于外地大户人家,家道中落才流落至此,便全心全意地信了他。我还以为自己遇见了良人,一颗心和身子都给了你,谁知……”姑娘说着又嘤嘤嘤的哭起来,“家里值钱的东西就只剩下这么块玉佩了,还被这负心汉讨了去。我一个人无依无靠的,今后可怎么活啊。你实在嫌弃我、不要我也罢了,求求你发发慈悲,把玉佩还给我吧。”

 

围观群众开始同情这名命苦的姑娘,纷纷帮她说话。有几个摇头晃脑的书生听到房中密事,还连忙转过头轻声念了几句“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萧疏寒摇摇头,竟没想到这位姑娘为博得同情竟连自己的清白都搭上了。双方各执一词的情况下,弱势一方显然更容易取信于人。也不知自己如何得罪了这位姑娘,如今,只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她能有所退让。

 

这样想着,萧疏寒就着被抓住的一只手一抱拳,温声道:“在下乃武当门下弟子,今日初次来到洛镇,与姑娘也是初次见面。你我素昧平生,方才相遇不过片刻,又该如何骗你?”

 

姑娘不答,哭得更厉害了。

 

“这位道长看上去倒是行为端正之人,但这姑娘也着实可怜。”一位看似很爱管闲事的少侠走出人群,“这样吧,不如就让在下搜上一搜,看看道长是不是带着一块这位姑娘所说的玉佩,方可一辨虚实。”

 

少侠朝萧疏寒一抱拳,“得罪了!”他话音刚落,就往萧疏寒怀中伸去,萧疏寒伸手去挡,却又担心力道过猛伤了对方,便被少侠一手摸出了阴阳玉佩。

 

“圆环状,一半黑一半白,和姑娘所说一模一样。”少侠翻看着玉佩,玩味地看着萧疏寒。

 

萧疏寒看这事态,暗自叹了口气,想着今后一定要教导师弟们行走江湖时少管闲事,然后尽量温声慢语道,“这位姑娘,在下与你无冤无仇,方才已给了你88888文钱。只是这玉佩是要交给我那未婚妻的,实在不能再给你了。”

 

谁知这一辩白,更是越抹越黑。姑娘哭得更加伤心,“未婚妻?你除了我,还有哪个未婚妻?”边哭边拿萧疏寒的袖子擦眼泪,“你一会儿说自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一会儿说自己是武当派的人,可人人都知道,武当的道长们都是出家人,取不得亲的,又哪里来未婚妻?你又满口胡话!还要拿着我的玉佩给别人!你骗得我好苦啊,一片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萧疏寒见这小姑娘越说越真,若不是近日自己第一次下山,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招惹过她。一时之间生气也不是,安慰也不是。人群中议论的声音更大了,他尽量不去听,但还是有一两个“衣冠禽兽”、“负心汉”、“长得这么好看还真像武当的道长”之类的词眼飘进耳中。他倒有些后悔自报家门,辱没了武当门楣。

 

2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突然从人群后传来一句清亮的声音。

 

“敢问这位姑娘,你可知这位道长姓甚名谁、年龄多大、做何行当?”

 

来人拨过人群走到最前方站定,竟是那夜一起喝酒的如风一般逍遥快活的侠士少年。萧疏寒正想向对方揖手行礼,却被对方一个眼神止住了。

 

“他……他叫……”姑娘依然啜泣着,语气虽吞吐,但看上去倒也不让人过分起疑,“他叫李大锤,别的……他都没有告诉我。只怕名字,都是假的吧。”

 

“哈哈哈,姑娘真是好才华,随口一诌便是这么风趣的名字。可旁的不说,姑娘你也真是心宽啊。”楚遗风语气轻松,听着像是关心这位姑娘才要插嘴,“自己要嫁的人年方几何,出身何处,做的什么行当,自哪儿来打哪儿去,一概不知。连名字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

 

“我……我一个人无依无靠,也不知道如何提防别人,看着他很可靠,自然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听什么就信什么。”

 

“哦?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你说说看,你们是何时初次相遇?在哪相遇?所为何事?”楚遗风从听得愣神的少侠手中夺过玉佩,一手手肘支着着萧疏寒肩膀,一手将玉佩递给他,“你们平日里如何在一块儿?若是不住在一处,那你们何时见一次?在何处见?若是已经住在一起,那这位道长平时何时外出、何时归家?你的邻居是否见过他?他又有何喜好?口味如何?喜辣还是喜淡?”

 

楚遗风劈头盖脑一连串问题问得小姑娘哑口无言,她一时之间想不出具体细节继续圆谎,见这戏演不下去了,索性松开萧疏寒的手站起来,指着楚遗风边跺脚边嗔道,“你!你……你们欺负人!”言罢转头就抱着铜钱冲出人群。

 

围观群众见没好戏可看了,也渐渐散去。萧疏寒长舒一口气,向楚遗风拱手一揖,“武当萧疏寒,多谢少侠解围。”

 

楚遗风也朝着萧疏寒一抱拳,“华山派弟子,楚遗风。方才装作不认识道长,也是怕被人说护短,道长切莫介意。”

 

萧疏寒不禁惊奇名满江湖的华山七剑之一、华山派掌门徐淑珍最宠爱的六弟子楚遗风原来这般洒脱、不拘一格,又听对方讲道,“上次匆匆一别,竟连道长名讳都忘了请教。这倒巧,老天开眼,又让我们碰见了。”

 

萧疏寒看了看手中的阴阳玉佩,将其收入怀中,道:“让楚兄见笑了。”

 

“方才我在那边茶摊吃早点,一眼就瞧见你了。正想和你打招呼,却见对面一个姑娘也盯着你,随即就扑倒在你脚边了。我瞧着有意思,就远远看着,没料想最后竟这样让人哭笑不得。那个姑娘应该是在你拿出玉佩时瞅见了样子,见你出手大方心思单纯又生得这般好看,便想赖上你了吧,哈哈。”

 

“楚兄别再取笑我了。”萧疏寒听着楚遗风为自己解释,面上仍掩不住窘迫之色。

 

“不过你们武当弟子真是名不虚传,随随便便一个人,找你要多少钱就给多少钱,怕是‘富贵人家的公子’都比不上啊。”

 

“我见她可怜,手中正好有富余的钱财,便没有多想。”萧疏寒边说边整理衣袖,似乎并未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何不妥,语毕看向楚遗风,却见他正含笑看着自己,脸上并无责怪之意。

 

萧疏寒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正想着说些什么,却见前方走来一名服饰精致的少女。她看起来才像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右后方还跟着一名婢女打扮的姑娘。

 

少女朝二人委身一礼,微笑道:“见过二位少侠,小女子是明月山庄的李如梦,听闻方才二位被此地一名小姑娘讹诈,所幸有惊无险。只是我见那姑娘本性不坏,也是生活所迫才沦落至此。”李如梦朝侍女示意,向萧疏寒递上一个钱袋,“我打算派人去找找她,如果她愿意的话,就收入山庄来帮着伺候家母,也算是赎罪。这是88888文钱,我先替那小姑娘还给少侠,还请两位不再追究。”

 

3

 

“明月山庄的李如梦?萧道长,这不就是你未婚妻嘛。”

 

萧疏寒略微点点头,朝李如梦一拱手,“在下武当萧疏寒,见过李姑娘。方才那名姑娘并无恶意,我不会放在心上。这钱,还请李姑娘收回。”

 

李如梦也是一惊,好巧不巧出门采买便能遇到自己的婚约者,不禁多上上下下多打量了几眼。她见萧疏寒仪容清秀,但终究清冷了些。又见萧疏寒旁边一人剑眉星目,神行俊朗,倒是更像自己理想中的夫君形象。

 

楚遗风见李如梦看向自己,便也自报家门。李如梦方知自己一时失态,又朝二人一委身,对萧疏寒道,“家父已嘱咐萧道长近日将来拜访,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还请萧道长随我回山庄一叙。”

 

“有劳。”

 

李如梦又看向楚遗风,道:“这位楚少侠可是萧道长的朋友?若是没有旁的事,不如也来敝庄做一做客?”

 

“那可再好不过了。有吃有住有美人,实乃人生大幸啊。”说着,又一手搭上萧疏寒的肩,笑嘻嘻地对萧疏寒道,“萧道长,我以后可就跟着你混了啊。”

 

一旁的李如梦却悄悄红了脸。

 

 

三人便一同并行。萧疏寒走在中间,一左一右分别是楚遗风和李如梦。一路上,楚遗风把方才那幕碰瓷大戏又活色生香地演了一遍,逗得李如梦时不时地掩面而笑。一会儿又说起初见萧疏寒时便觉得他对人毫无防备之心,一会儿又鼓动萧疏寒拿出阴阳玉佩来看看。

 

萧疏寒这才发现,原来这人竟是如此聒噪。不知是不是因为美人在侧,才显得兴致勃勃。这样想着,心中竟泛出些酸涩之意。他暗自斥责自己胡思乱想,伸手从怀中掏出阴阳玉佩。

 

“这玉佩可真是精致,黑玉色泽如墨,白玉光滑细腻,均未见半点杂质,一看就是上好的玉璞。”楚遗风把玩着玉佩,说的头头是道,“这雕刻的一黑一白两条龙纹理流畅,渐隐渐现,仿佛浑然天成,绝品!绝品呐!难怪能被送做定亲信物。萧道长,你说呢?”

 

“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萧疏寒收回玉佩,难得的想怼怼人。

 

一旁李如梦被两人逗得笑出声来。楚遗风见着,似乎更来劲了,接着道,“要我说,你们将来就生对双生子,这阴阳玉佩一人一半,岂不妙哉!”

 

李如梦被这话闹了个大红脸。萧疏寒见楚遗风说话越来越不着调,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脸上也浮现了几分粉色,“楚兄!切,切莫说这种混账话!”

 

“楚少侠这话可真是讨打!”李如梦也难得帮腔。

 

“诶诶,你们俩是一伙儿的,二对一,我可打不过。”说着,就快走几步躲到前面的摊子上看新鲜玩意儿了。萧疏寒和李如梦对视一眼,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被这么一闹,二人之间倒似乎不像最初那样拘谨了。

 

4

 

从明月山庄出来后,楚萧在城中二人并辔徐行。此间事了,萧疏寒自然该回武当,而楚遗风还要去金陵一趟,出城后便要分道扬镳了。

 

他们二人俱是身姿隽秀,只一个便足以让芳华少女们春心萌动了,如今二人一同上街,更是引人注目。楚遗风瞧着路边时不时偷看他们一眼的姑娘们,笑道,“‘李大锤’公子可真是生得好看,连走在路上都有小姑娘贴上来想以身相许。”

 

“楚兄可别笑话我了。若我再机灵些,也不至于被人讹了去。”

 

楚遗风摆摆手,“萧道长这是初出茅庐、不谙世事、以礼待人,遇到撒泼耍赖一点儿的人,便没了法子。可是我倒觉得你这样很好。”

 

“何意?”

 

“就是说单纯点好呀。你都有我这个朋友了,也不用懂那些弯弯肠子、假把式。以后你不会分辨的,我帮你分辨;你不会说的,我帮你说。咱们一起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你看怎么样?”

 

萧疏寒看着楚遗风的眼睛,突然觉得里面的光太灼热,好像都烧到自己脸上来了。于是连忙别开视线,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好随口道,“我看李姑娘,似乎对你很有好感。”

 

说罢他就觉得这个话题不太合适。

 

“李如梦?是么?”楚遗风似乎并不忌讳,继续道,“不过那也没什么奇怪的,想我楚遗风玉树临风器宇轩昂,行走江湖名声在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收获了多少妙龄少女的芳心。多她一个也不多。”被他这样一说,李如梦好像只不过是无数个崇拜他侠义名声的少女们中的普通一个罢了。

 

“不光如此,连男人都喜欢我嘞。上次还有个被我救了的义士,三番两次想拉我回去做‘压寨夫人’。”

 

“哈哈。”萧疏寒终究笑了出来。

 

楚遗风愣了一下,他第一次见萧疏寒笑。虽然轻,却很开怀。楚遗风仿佛松了一口气,觉得前前后后忙活了这么久,总算还是有点效果的。他突然也觉得心情很好,玩心大起,凑上前去轻声问,“那你呢,对我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许是凑得太近,热气呼得萧疏寒耳根子有点热,推开楚遗风,正色道,“你又说些混账话。”

 

楚遗风见他面无表情,耳朵却红红的,更衬得露出来的一截颈子如白玉一般,心中仿佛被小猫挠着一般痒。他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便说回了正事,“你那位未婚妻,似乎也不只是个幽居深闺的大小姐。先前她将钱还给你,又说打算收那名乞讨姑娘做婢女,应该是从看热闹的路人那儿了解了个事情大概,怕我们这些来路不明的江湖人士找那姑娘事后算账,便干脆拿明月山庄为那姑娘做庇护。倒真是位聪明又心善的女子。”

 

他见萧疏寒直直地看着自己,展颜一笑道,“不过萧道长你放心,我对李姑娘完全没有想法。若真要说喜欢,我倒是更中意萧道长这样看似冰冰冷冷的,实则重情义得很、心思单纯的人嘞。”

 

“楚兄,你……你再胡言乱语,我可真的不认你这个朋友了!”

 

说着,萧疏寒就见楚遗风半弯下腰偏过脸看自己的脸色,他正强自镇定,期盼不让人看出什么异常,却见对方又是一勾嘴角,留下爽朗的笑声策马前去了。

 

萧疏寒看着楚遗风的背影,突然觉得那哒哒的马蹄声怎得如此之大,仿佛一步步踏在心上,叫人不得安宁。

 

那时他还是不知愁的年纪。

那时他还不知道,将来自己的心,都会因为这个人而不得安宁。

 


2018年3月31日(土)

消极的想法就像埋的“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碰到了上面的稻草就爆炸了。Booooom——

突然觉得自己人缘不好,很难有长久、亲近的朋友(或者说没有?)。

业务能力上不去,又不擅长和人搞好关系。工作太难有挫败感,工作太简单又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人际关系太简单嫌无聊,与人打交道多了嫌心累。大概只有彻底退休适合我了。

真的好想有人帮我做选择。就算不是做决定,至少能让我在“被劝说去做某事”扉过程中明白自己的心真正倾向哪里。

总之,希望明天能下定决心辞职。
大胆往前走,别回头。

嗯嗯师兄好可爱啊!
随着好感度增加,跟他打招呼会从“嗯,嗯?”变成“嗯,嗯!”(脑补见到我很开心的语气hhhh

最近奇奇怪怪的想法越来越多。

比如要是血溅答辩现场会是怎样的情形?

可是又不行,会吓到同学们的。

天地不仁。痛苦的活着,或是轻易的死去,都没有意思。什么都没有意思。

2018年3月1日(木)
意识到自己可能患了抑郁症,竟然也没多大感觉。

名校毕业,马上要去红圈律所工作,学霸型选手。长得不算歪瓜裂枣。家世不算好但至少衣食无忧。以至于每次我“丧”的时候室友都会表示费解。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读研后发现学术研究遇到困难难以突破时,或许是得知妈妈涉嫌非法集资被羁押的那天,或许是晓得父母原来常年不合的那年,又或许一开始悲观的种子就与生俱来。

去年以来每到深夜就容易被铺天盖地的焦虑、无力和挫败感吞没,失眠、早醒、不想睡、懒得起、缺乏斗志、遇事逃避、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整天不吃饭就躺床上瞎玩手机。现在想起高三也有过这样一段时间,不过那会儿学习忙,还有家人在身边,没这么放纵。

生活太苦了,解决了一个问题还有新的问题。到头来都是一抔土,这么苦得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甚至不如早点解脱。

可一想到妹妹,我就舍不得。就像我其实很讨厌过年回家,既要面对亲戚的盘问,还要处理父亲使的“你们不跟我过看你们现在多可怜我也难过”这样的苦肉计,更别提一大堆柴米油盐的生活琐事。但想到能见到她,就还是想回去。我倒是解脱得轻松,可她又怎么办呢,妈妈将来出来又该多伤心。

更何况,“自杀”也是一种主动选择,而我已经消极被动到任何选择都不想做了。

高中同桌到人大读的研,告诉我她本科时遭室友排挤搞得有点抑郁了,但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还在吃药。我一边开解她,让她多找我玩,一边暗自感叹她还是太敏感、心思太细腻了。

我常被夸“坚强”,“独立”,室友还开玩笑说我怎么可能会觉得累。所以当我发现自己长时间沉溺于消极情绪无法自拔,虽然也通过谴责自己、强迫开心等方法来改善,却仍旧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行为。情感越来越“淡”,还觉得自己是“超然物外”,是“理性。

直到今天看到一句话,抑郁症本身就是过度理性。

看到网友们分享的自己的心境和经历,才发现原来这么多人都这样。那些想法并非无病呻吟,而是一样的苦和痛。一边看一边流泪,整整一下午。晚上总算翻开文档改毕业论文。可是一停下来,又会想起老师说我这个研读得很失败。真的,我自己也觉得各方面都很失败。

无奈我没钱,又消极被动到懒得去看医生。既然知道可能患病,也好办,治掉它就是。

悟以往之不谏

情绪被控制得不像话。
一觉醒来之后开始恢复原状。
喜欢现在的室友们,真挚又不长舌❤️

果然他没有来找我。

搬宿舍,送本子。古剑二的,买回来基本没看过😂看上的留言或私信都可以,你出邮费哈。

多年前买的画册里的短漫,发现了一则没看过的😍

#无授权渣翻##史雷米库# 被困在“不接吻就不能出去的遗迹”之中的史雷米库[二哈] 原作者: ゆかこ P站地址:http://t.cn/RwrKRzQ 自娱自乐摸鱼半小时渣翻产物,阅读顺序从右到左,共9p。侵删,微博水印懒得去了😂